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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coffer | 8th Aug 2007 | 一般 | (515 Reads)

芸生兄:

 

別來無讓吧!悠衷的多謝你的欣賞。棄Blog嗎?實情是這樣的,我活在兩個愛人’ (影像與文字)中,快要被她們撕開了(像老歌Torn between two lovers歌詞內容一樣)。我對自己的作品有一定的要求。一方面很歡喜文字創作上的靈活,但我根底不好,寫文章有時很吃力,當表達未如理想時,有種難以言喻的無力感。相反我對影像(攝影) 比較得心應手,雖然天份也不是特別高,但看得夠多,自己拍的也不少,有一點心得,創作比較自如。類似文字創作上的無力感也會出現,但總可拍到一些渾倒別人、過得自己的照片。每天我們都要面對同一個問題,二十四小時怎樣分配呢?我只有一隻右手可寫可拍,拿着筆就不能按快門。結果我棄文字而選影像,應該是個較率的考慮,也可能是個能力上的問題,再想下去大概無力感又來困我。有興趣或時間來我的Photoblog看看吧:

 

http://www.photoblog.com/francoffer/

 

Franco

 

P. S.: 你的文章我不是每篇都拜讀,但所看的都很有趣味。不介意的話,若有秤心之作,請以電郵通知,讓我欣賞閣下的文采。很高興能夠跟你在Blog交流。


francoffer | 5th Jul 2007 | 遊歷 | (703 Reads)

看到一位博客(http://wsl_shirley.mysinablog.com/index.php?op=ViewArticle&articleId=658285)寫有關外遊時被誤認為日本人或韓國人。原本打算留言,但越寫越詳,所以在這裡發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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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coffer | 25th Jun 2007 | 遊歷 | (682 Reads)

Snowdonia裡有不少風景區都以古風蒸氣觀光火車作招睞,其中以Snowdon Mountain Rail最著名。因為火車從山腳村落Llanberis出發,一直向上爬至海拔1085米的威爾斯第一峯-Snowdon Mountain峯頂。原本我們打算在旅程的第二天乘這火車,因天氣惡劣,在售票處買了後一天的車票。體現了駕車旅遊帶來安排上的彈性,如果乘公共交通公具到Llanberis,專程為了登Snowdon Mountain的話,大概不會改天再來,因為浪費在交通上的時間和金錢會很多。幸好得到老天爺的綣顧,在最後的一天,我們可以盡情欣賞壯麗的羣山。

Snowdon Mounta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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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coffer | 13th Jun 2007 | 遊歷 | (526 Reads)

Snowdonia的驚喜一浪接一浪。因為Lake Elsi的美,而友人愛賞山觀水,所以從地圖中找到目的地,就近Caernarfon的湖-Lake Nantlle Uchaf。我們把車停在Lake Nantlle Uchaf附近的小村Talysarn。正藉下午時份,友人提議嘆嘆茶,可惜舉目只見小平房。剛巧一個當地居民路過,於是向他查詢。他說:這是十分小的村落,沒有任何餐廳、酒館及咖啡室。找酒館的話,可徙步到一英里外的鄰村,途經的地方是個荒費了的石板礦場,有非常奇異的境致。我們打消了嘆下午茶的念頭,卻對他描述的風景感興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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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coffer | 7th Jun 2007 | 遊歷 | (815 Reads)

Betws-y-Coed開車往西邊走,途經A4086幹線。沿途羣山雖然算不上高,但非常嵯峨。在陰沉的天空下,顯得高祟入雲。跟歐洲內陸的山羣有別,這裡的大都長不成樹林,只有耀目鮮綠的草。好些山嶺特別峭的部份,連草也長不出來。

 從Eagle Tower俯瞰River Seio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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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coffer | 4th Jun 2007 | 遊歷 | (1196 Reads)

碰巧長週末假期,決定遠行。跟友人商量後,選擇了威爾斯北部的Snowdonia。據說是個很美麗的地方。Snowdonia乃威爾斯語,意指鷹經常出沒的地方。傳說中,在戰爭期間假若看見鷹羣在高空飛翔的話,是預言勝利。但若它們低飛的話,則預言敗北。現在已經再沒有鷹羣出沒了。若以我的邏輯推演,大概預言和平、無仗打,那麼鷹羣失業四散,也未常是件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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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coffer | 26th May 2007 | 故事 | (320 Reads)

新一年的第二個晚上,天氣又冷又乾燥,為免破唇之苦,我從雪櫃中取出潤唇膏,打開唇膏筒蓋,頓見微微露出來的潤唇膏。我凝視著露出的部份好幾秒,沒有立刻把它塗上唇上。在這個時候,我想起她-我的舊女朋友。她用的唇膏永遠保留在外露三、四亳米的位置,就是每次使用以後、收藏在蓋子內也一樣,而我則下意識會先把唇膏捲回筒中,才把它蓋起來。因此,每次她發現她的潤唇膏給捲進筒中,就知道我曾經使用過。她總會說:「每次使用都要捲出來,你不覺得很麻煩嗎?」我怎樣可以交出一個有意思的答案呢?難道非要認真研究捲回潤唇膏這個儀式背後的符號意義不可。

我很差意潤唇膏露出的部份居然關鍵地卡在隱藏起來的機關大門中,留下一線縫。我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想起她了。腦裡的畫面是一張溫暖、柔軟的紅唇,塗在唇上的卻是一層冰得硬斑斑的白蠟。為了彌補它對我的冷淡,我努力去想她的溫柔。挺奇怪的是從機關大門縫中,窺看到的除了一片漆黑,就沒有其他。我最有印象的,居然是跟她分手以後唯一一次約會時大家的沉默與疏離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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